同桌不禁担心,问他:“怎么放地上,之后你怎么吃?”
元殊青的手一直没暖热,正好敷住渐热的脸颊。说不清是厌恶还是焦躁,心脏跳得快而沉,只得眉头蹙起。
“脏了,不能吃。”元殊青说着。
但是不巧,一连三节课元殊青都没机会处理它们。
外面雨越下越大,老师们不留一点情面,既然下雨那就都待在教室里学。
连着拖了三节。
第四节原本是体育课,现在肯定不能再上,也没有其他任课老师赶进度接,体育老师便坐在讲台上,把这节课变成了自习。
元殊青低头看书,垂得时间久了,再抬起来时,一阵强烈的眩晕感侵袭而来。
等他回过神,手掌已经撑在了额头上。
此刻元殊青才发现,自己的额头比脸颊更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