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一号的蓝白条纹遮了大半的腿,看过去只会看到膝盖。
那对赤裸的膝盖弯扑了一层深粉,骨肉凝腻清透,像是涂抹了胭脂的雪玉,有些嫩,又莫名艳。
白炽灯太亮,将之照得无余无暇。
殷舜都忘了说话,好一会,元殊青弯腰开始穿校服的套裤。
“殷舜,”早起后特有的沙声轻轻的,仍怕吵醒谁似的,“下次别再这样的了。”
殷舜不言不语,他只是跳下床,拿起那件尚且冰凉的衣服,在怀里抱了一会。
&的身体素质极为优异,总是散发着炽盛的热力,赤裸的皮肤暖了一会,便温热了洗过之后皱巴巴的衣服。
殷舜将之挂在手臂上,一颗颗解那件病号服,先是领口,一路向下,直到肚脐。
高大的Alpha剥开它,目光却只敢望住友人的脸,看那双眼,看那弯唇,看脸颊上温干的细小绒毛。
殷舜轻轻的,将临海一中的校服披在元殊青的肩头,他极为认真,把元殊青的衣服扣好,陌生又熟练地整理出衣领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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