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殷舜情绪最激烈的一次,也不过是元殊青在阳台的凉椅上睡了一夜,他黑着脸架人到临海市做了全身检查,陪着看了三天吊瓶。

        元殊青的手雪玉似的,精秀而脆弱,轻枕在殷舜的掌中,体温一路凉到他的心口。

        只是那一次的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没等入夜,元殊青便已经虚困到睁不开眼,倚着殷舜安静地睡着了。

        淡色的脸颊让殷舜的肩挤出一团软肉,圆嘟嘟的。它的主人才十四岁,所以肌肤上还带着稚弱未褪的浅绒。

        因为输液带走的温度,都由这个人抓握着殷舜回升。无论是谁,无论是哪种温度。

        本来周末跟元殊青和好,殷舜以为自己能够恢复正常。

        没想到在又一次收不到消息后,那些感觉更加凶狠地卷土重来。

        殷舜忍不住站起来,拿起被自己锁屏的手机,顶着夜风站在阳台边。

        情绪不对劲,信息素一次分泌太多,Alpha气味从抑制贴里窜出来,顺着风吹过了数个阳台,引起了一阵小骚动。

        殷舜一把撕扯掉抑制贴,伏在水龙头下,不断往发烫的腺体上冲水,希望能靠物理手段让自己冷静理性一些。

        但殷舜之后干的事却是毫不理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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