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过围墙,可能只有眼睛还亮得惊人。

        元殊青住的地方殷舜挑了很久,那路线在心里走了何止千百次。

        为什么会距离临海一中不近不远,因为那地方离附中更近。

        殷舜靠在租屋门口,他什么也没带,只来了一个人。

        甚至忘了时间,只知道在楼下看不到那间房亮灯。

        临海一中高一时就有晚自习,元殊青可能还在路上。

        殷舜模模糊糊有半刻钟的后悔,这房门仅有他的味道,他的信息素完全占领了这里,连一丝慰藉也没能留下。

        赶到这里的兴奋褪得飞快,不一会就完全变成了等待的痛苦。

        年轻的Alpha近乎只剩下本能,他不想等,一点也不想等了。

        一想到‘等’这个字,情绪便愈加翻涌挤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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