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有几套宽松的,现在全留给了殷舜。
老太太留的东西压在餐桌上,元殊青头发擦了一半,拉开凳子坐下整理。
用来留言的字条不过三四行字,写得调理清晰。
全部过了一遍后,元殊青拿出那叠邮件,一封一封的面皮看过去,直到某一沓落在最上面。
寄邮件的人也许是很久没写过中文了,依稀端正的字体线条别扭。
[塞洛尔,见信如唔]
这是元殊青六岁以前的名字,写信的人或许不知道他现在叫什么,只好这样称呼。
元殊青的目光只多停留了两三秒,就将它插在邮件中间,把那些未拆的邮件整叠到一起,顺手摆在手肘边。
殷舜出来时,元殊青依旧坐在饭桌前。
他的两只脚从拖鞋里脱出,足尖交叉着,刚好踩在相反的鞋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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