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等着,每一个字都等着。
却听见身前的人说。
“殷舜,你为什么亲我?”
殷舜醒了。
准确来说是惊醒。
他躺在床上久久没有回神,冷汗密密,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刚才的种种都只是做梦。
这段时间天气不错,生病的人不太多,医院不算拥挤,暂时住院也能分到一间空闲的双人房。
殷舜的床位靠窗,蓝色的窗帘拉开一半,被轻悄的夜风艰难吹起,打在墙壁窗台嗒嗒作响。
他僵着,发觉自己的手臂赤裸着,风一吹,皮肤跟着抽紧了。
床头的桌上摆着一盏小夜灯,灯下摊开一本练习册,一支打开的笔滚到书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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