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厌恶,这样的不耐,正如同他讨厌着一切关于爱的说辞和行为一样。

        于是殷舜突然有了莫大的自信,他根本不愿接受元殊青的拒绝,像是跨越了千山万水,不断登上台阶,一把抓到了自己缺失的另一半。

        殷舜的喜悦和惊异货真价实,他小心翼翼的,手掌却紧箍着那截细白的腕子,怎么也不松开。

        “我只是想跟你做朋友。”

        他那时应该是这样说了。

        青色的眼珠漂亮而冷漠,艳得矜贵,招摇地装在迷人又多情的眼眶里,仿若放置在橱窗内的稀世奇珍,不可撼动一分。

        唯独在这一刻,这双眼睛有了松动与讶异。

        他们俩是这个世界上最应该成为朋友的人。

        殷舜不禁笑起来,他叫着元殊青的名字,已然势在必得。

        心底却忍不住念着更特别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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