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其实从不属于任何人,公主只需要垂青于某一人便可。
时渊只是有幸成为了那个人,再冒犯得认领下公主丈夫的位置。
他甚至是欣喜若狂地入赘了柳家。
乔舒挤出一个笑容:“他的爱没有了,那恨一定属于我……”
他已经半点不再奢求柳元真会再赐予他爱意。
乔舒懂得,他就是那样想的。
在柳元真跌入谷底的时候去拯救对方,得到柳元真的深爱。
眼前的这个人好幸福,他的瞳孔即便是晃动着都能看明白这点。
时渊做了乔舒想做的事,踩着乔舒做的恶事。
时渊却总能了解乔舒曲折的心理,他淡淡地,似乎在发笑:“不,真真甚至没有心情去想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