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出纯善的表情,背后的手形相扣,却互相在掌心狠抓出月牙型的血口。
装出来的常态随着沈迢的离去,开始变得摇晃不稳。
一想到沈迢所说的,或许他十六的生辰也不会回来。细碎的嗡鸣声窃窃着,为明盛的神思蒙上一层毛刺刺的阴霾。
他好似更迟钝,也好似更尖锐。
好想跟着一起,可是不行。
这样看来做南王世子,反倒不如以前误以为自己是条病狗,不断流浪找月亮的时候。
明盛拜别未来的岳丈,坐上路边等候的轿子,提前往南王今日定的地方去了。
他摊开掌心,那里还残留着异木的香气。
如果不当南王世子,明盛又怎么能娶到沈迢?
就算沈迢愿意跟着一个流浪汉,明盛漂亮娇矜的小月亮要吃多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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