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乎乎的喉咙都叫舌尖勾着淫狎过一边,夹着内衬的腿紧紧并缩,忍不住翘了屁股,只觉得下面跟着一道休眠的淫屄也热起来。

        根本不会喝酒的人浑身都热起来,过度的吻催得酒液融在骨血里,已经晕得半梦半醒。

        沈迢促促地急喘,舌尖吊着甚至忘记了收回,清纯的眼珠流出潮热的汁水。

        他半依着明盛,青稚清妩,又淫又美。

        光是呆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就足够人意淫,盯着俊丽的面目强打出精水,噗噗地射在他的身上。

        微醺的小妻子翕动着鼻翼,娇气无比,将唇边下颌的涎水都蹭在愈发危险的夫君身上。

        沈迢神思停留在挨亲的时候,酸痒的腰腹坠坠的,说不清是想要挨肏,还是在提醒。

        他捉到一段隐约的碎片,结结巴巴的,话也说不清,“我怀了,怀了宝宝……不可以再喂我喝酒,知、知道么?”

        沈迢以为自己在撒娇,甚至觉得末了生出了娇横。

        可他湿漉漉的眼窝越来越水,愈发软腻,舒长的细眉低垂着,怎么也不像是在使唤人,叫听的人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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