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着眉,觉得胸口压起来不若往常那般舒坦,反而胀鼓鼓,似是塞了两团水包堆在身子与枕头之间。

        酸痒的腿根绞得迟缓,湿透的内衬贴在滑腻的腿根上,黏糊糊的。

        不太舒服,但沈迢实在有些累了,自言自语地闭上眼睛,“唔……就勉强睡一会……”

        盖头悄然遮在鼻尖,手臂压着他的脸颊,一弯丰润的唇瓣挤得嘟起来。

        带着花香的口脂不见踪影,是鲜妍靡红的本色,沈迢已经将其吃得干干净净。

        柔软的舌尖堆在牙齿上,被他吐着气轻咬。

        不够端庄,万般娇气的新嫁娘逸散出隐约的香气,把那点孩子气的纯稚浸泡在色味中,显出已然淫弄熟透的本质。

        他无意间磨着腿,身子无端发抖,腿心又冒出湿湿热热的水来。

        也不知睡了多久,沈迢被头饰压得太重了,这才迷迷糊糊从梦中转醒,眼前出现一道极近的人形。

        他翘着湿乎乎的嘴,舌尖沿着漂亮的唇形舔,弄干净了莫名多出的水痕,微甜,走到喉咙时,咽喉的嫩肉会忽地烧起来,不一会整个身子跟着发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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