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领着人往处理过的房间去,尽管为了装样子,沈迢早就不在那里住了。

        一路上明盛问了好些关于沈迢的事,很多细碎的东西他都想知道,仿佛已经陷入了缅怀和回忆。

        婢子打开满是药味的房间,里面的被褥器具都撤掉了,只剩下梁柱和床架。

        明盛站在门口,并没有迈进去。

        他好像真的只是瞧一瞧,呼吸变得重了些,鼻翼吸气的声音变得明显。

        “他最喜欢的木梳头饰也常常戴着么?”明盛这样问。

        老太太听了这话,忍不住回忆。

        那柄木梳对于沈迢这样的人来说,素朴得异样,她当然有印象。

        应该是很喜欢的,明盛没说错。

        被问了太多无关紧要的小事,老太太此次也如实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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