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丝花色的头首低垂几分,老太太向这位还是少年的贵胄行礼,似乎并不把自己当做对方的姻亲。
“稚月病亡早夭,恐怕煞气冲撞了世子,老身也是病气未消,不便接待。您对稚月的情谊深重,只是她……唉。”
老太太言辞生分,还未说完,又是一阵咳嗽。
明盛扯起脸皮,发空的目光紧盯过来。
他想说些所谓应该的客套话,却没有半点心情说出口。
或许明盛才是那个死人,不过是凭一口气吊着,夜半回魂才能挺到现在。
“那就来冲撞好了,”他发出怪笑,嘴里央求着,“求求您,不要挡我,让我进去看一看,好么?”
老太太胸口一紧,竟然有些心惊肉跳。
她抓紧托举着自己的手臂,轻轻喘咳着,人仍旧挡在闭合的缝隙中间。
“稚月的东西都烧掉或是下葬了,你进去也瞧不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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