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律令,铁证如山,你又如何能活?!”杨临回道。

        崔星河只觉得自己落进了冰窟,从头到尾,拔凉拔凉。

        牢房中的火炉,此时也失去了威力,抵不住那刺骨的冷意。

        饥饿已久的崔星河,即使在闻到那香味缭绕的饭菜时,也毫无反应。

        他噗通一声跪下了地上,面朝皇g0ng方向。

        “陛下,陛下啊,您还记得我当初在奴儿g都司的日子吗?我去奴儿g都司的时候,那里什麽都没有,除了野nV真之外,没有什麽百姓。

        是我带着那里的军民,将这些野nV真从深山中牵出来,然後让他们耕种,安家。我在那里受尽折磨,受尽辛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怎麽就因为这麽一点事,便让我去Si?”

        崔星河失了神,声音哽咽的哭诉着。

        回想着之前的一桩桩,一幕幕,心头更是悲愤交织。

        但他根本没有反思自己,而是将所有的一切,全部算在了孙传庭和卢象升的身上。

        “孙传庭,卢象升,这都是你们的错,这都是你们的错,若不是你们,我何至於此,我何至於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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