菸斗往外面冒着缕缕青烟,他翘着二郎腿,哼唱着不知名的歌谣,脸上的笑容不断的浮现,潇洒的就像是一个子一样。
这种好日子没有持续多久,普特曼斯从远方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普特曼斯是热兰遮城的总督,理论上来讲,他和范迪门属於平级。
但现在热兰遮城已经被郑成功拿下,他手中的兵马损失惨重,来到了爪哇的巴达维亚之後,只能屈居人下,成为范迪门的副手。
刚开始的时候,他对於自己的这个身份还b较抵触,可以过去了这麽长的时间,渐渐的也习惯了。
范迪门听到了普特曼斯的脚步声,睁开了一只眼睛,“哟,我的老夥计,你这是怎麽了?难道在你的身後有一只恶犬吗?告诉我,你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不管遇到什麽事你都不要怕,上帝会保佑你的。”
范迪门说着一些风凉话。
普特曼斯停在了范迪门的身前,大口的喘气,上气不接下气。
“出事了,外面的港口上忽然出现了几艘小山一般的战舰,看样子好像是用铁制造的,正朝着咱们的巴达维亚港口而来,上面飘荡的旗帜和大明北方的那个大秦极为相似。”
稍微恢复了一些,普特曼斯就连连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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