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依附着郑芝龙的杨嗣昌,被这个消息吓得病倒了。
他的身家X命全部都在郑芝龙的身上,如果郑芝龙有个什麽意外,最倒霉的就是他。
不仅仅只有杨嗣昌,还有年轻的郑成功。
在他自己的那个院子当中,愤怒的不成样子,挥舞着手中的刀,连连朝面前的一棵小树上砍去。
眼睛当中是悲痛和愤怒,悲痛的是,自己的父亲竟然不是孙杰的对手,愤怒的是自己的父亲,竟然投降孙杰。
孙杰是贼,他父亲是官。
自古贼官不两立,他想不明白他父亲为什麽要投降?
正如历史上的他,同样想不明白他父亲为什麽要投降建奴一样。
“可笑我还想着如何还政陛下,原来我竟然还是一个贼人的儿子!
可笑啊,可笑,实在太过可笑!”郑成功狂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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