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他的名字,安静时像月光下的一片落雪,轻薄、沉寂。
宴丘回过神,在行李箱里找出白天谢欲雪借他穿的那套校服,规规整整地叠好放在床尾的凳子上。
不知道谢欲雪是否有洁癖,毕竟他已经穿过一遍了,如果介意的话他明天会洗干净。
宴丘关了灯,在床外侧躺下。
他睁着眼睛,努力辨别谢欲雪的呼吸,轻声不确定地问:“睡了吗?”
谢欲雪把被子往外拉了拉,盖住他外面的半边身子,“想问什么?”
宴丘闻到了有淡淡的香气,分不清是谢欲雪身上的还是被子枕头的。
他问:“房租是多少?”
谢欲雪现在很困,打了个呵欠,“我希望你考上重本。”
宴丘愣了一瞬,“我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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