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他的动作,宴丘关了灯,教室里瞬间只剩下两片模糊的影子。

        黑暗里响起宴丘的声音:“白天会被干扰。”

        “干扰”,是很含蓄的说法。谢欲雪准确找到宴丘的左手,将一把钥匙放到他手心里。

        “要不要去我那儿住?”

        宴丘听见那人这样问。

        宴丘的心脏,一瞬间几乎快要跳出胸腔。

        “为什么?”宴丘的声音很低。

        他抬起右手摸了摸嗓子,隔着一层皮肤并不能化解那里涌起的难以言喻的酸涩,仿佛要冲上眼眶,化作软弱的眼泪流淌而出。

        “要。”

        在谢欲雪回答之前,宴丘又小声说,他握紧左手,将那把冰凉的钥匙放进口袋里。

        谢欲雪突然泛起一股怜爱欲,这很奇怪,至少作为一个杀人魔不应该有这样的情绪,但他想起这里不是他生长的那个世界,他并不需要不应该有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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