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也是从那几天里被迫学会的吧。

        贾诩抽出手指,指尖残余着喉咙柔软的触感,牵出一道银丝。

        郭嘉依然张着嘴,舌尖微吐,眼眶红着,脸上还挂着泪水,显得很可怜。可怜地引诱着男人。

        于是贾诩如他所愿,强奸了他。

        贾诩没有做扩张,直接捅了进去。郭嘉在痛楚中紧紧抱着贾诩,犹如溺水者紧抱浮木。强奸变成了合奸。

        郭嘉需要人——什么人都好——给他带来新的刺激,以消解之前的感触。

        他的后穴还塞着消肿用的药玉,体内因有异物时时含着一腔淫液,随时可以接纳侵犯。贾诩不管不顾地冲撞,药玉微凉的触感和火热的穴肉让他感觉非常新奇。

        抽插中药玉被撞进了郭嘉的更深处。要是拿不出来该怎么办?郭嘉晕晕乎乎地想,手覆上自己的小腹。他摸到了贾诩的轮廓,贾诩也进得很深。要被干坏了。不如说已经被那些士兵干坏了。无论多痛苦,多粗暴,身体都能产生快感。

        贾诩用郭嘉磨牙,制造更多的痕迹去掩盖之前的痕迹。郭嘉什么都看不见,敏感得过分。不知何时哪里就要被咬、被掐,他半是兴奋半是害怕地在贾诩身下扭来扭去。

        “要跑吗?”贾诩附在郭嘉耳边说,“你现在这样跑出去,只会再被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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