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士也认出了贾诩。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军师会来此处，还是服从命令，忙从军妓的身上下来站到一旁，裤子没穿，下体滑稽地耷拉下来。
那军妓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脸被衣物盖住了，像一具艳尸。那苍白的肌肤上都是手印和青紫，几乎没一块好肉。小腹微微隆起，被军士们轮流灌了精，现下没有阴茎堵着，血和白浊从腿间的秘处汨汨流出。
“让我看看他的脸。”贾诩说。
为首的军官战战兢兢：“先生，这可使不得……怕倒了您的胃口。”
但是他看见了贾诩的眼神，没再多说，上手把军妓脸上的衣物揭开。布料好像被什么粘住了，贾诩看出那是深色的血渍。
出现在他眼前的真是郭嘉的脸。那张刻在他的记忆里的脸满是血污，双眼紧闭。贾诩觉得有些异样，上前扳过对方的下颏细看。
……眼睛、没有了。
应该是被人剜去了，眼窝轻微地凹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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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孝，你也不想让女人们知道你养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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