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眷然走到一面高狭的彩绘玻璃花窗前,因为前方无绿植遮挡,透过几块透明玻璃,正好可以看见草坪上饮酒乐宴的人们,扫视一圈,却不见江树。
不知是和那个傅归屿去哪儿鬼混了。他无声叹了口气,转身向电梯走去,打算直接去停车场等江树。
电梯门打开,一个男人大步跨出,宫眷然习惯性地低下头和对方擦身而过,却忽然被抓住手臂。
他一愣,忙抬起头,却是傅归屿。傅归屿忙松开手,抱歉地笑了笑:“夫人怎么在这里?”
傅归屿居然没有和江树裹在一起,宫眷然有些意外,垂下眼睫片刻后,他忍不住又跟一句:“傅总怎么没和我先生在一起?”
傅归屿讶异道:“江树刚走,夫人不知道?”
宫眷然喉头一哽,把差点脱口而出的问句压回肚子里,礼貌地笑了笑,道:“哦,他是跟我说还有工作,可能公司里催得急。”
男人欲言又止,但最终只是笑笑就离开。宫眷然走进电梯里,电梯下行,他抬起手掌,捂住脸颊——对方的欲言又止和脸上掩饰不住的同情让他明白,江树一定又出去风流了,也许正是带了聚会上的某个人。抬手擦了擦眼角,他又闻到那股Alpha的气味,在臂弯处,刚才被傅归屿抓过的位置。
上流社会的Alpha很少会主动与他人尤其是Omega有肢体触碰,反之Omega也同样,因为这样或多或少会传递出汗液和皮肤上的信息素,在不少人眼里,留下信息素有着浓浓的性暗示,是不得体的表现。
傅归屿的信息素气味很少见,是微咸微腥的海水味。刚才整个手掌抓握上来留下的气味,自然比合影时两三根手指留下的更浓,宫眷然的脸有些发烧,后脊骨涌上一种难以启齿的紧绷感。
他没有发情,只是被那股Alpha信息素的气味撩拨出了本能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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