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环铮自他肌肤上嗅出皂角的清香,却还是不依不饶:“再陪我洗一回。”

        杨佩知晓他心思全不在沐浴上,只待拉着他进去鸳鸯戏水,佯怒道:“你身上难闻,我不愿与你待在一处。”

        柳环铮委屈地扁起嘴,杨佩最终还是心软了,揉了揉他脑袋道:“……快去,我在床上等你。”

        柳环铮得了这变相的邀请,兴高采烈地抱着衣服走了。他再出来时杨佩跪坐在被褥上,身上仅披了件他先前从胡商那里买回来的纱衣。

        那纱衣是西域的样式,轻薄得连肌肤的颜色都遮不住,垂下来透出若隐若现的躯体线条。柳环铮过生辰时哄着杨佩穿过一回,把他欺负得惨兮兮,事后大半天没能下床,他以为杨佩早将这衣裳扔了。

        那纱衣太短,需得用手扯着下摆才堪堪遮住大腿根,感受到了柳环铮炽热得几乎能将他烧出个洞的目光,长歌紧张得手指绞在一起,轻声唤:

        “小铮……”

        这一声令情欲的野兽破笼而出,柳环铮将人压在榻上,肆意掠夺那柔嫩的双唇。杨佩的舌头被他勾住,双腿亦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两人连喘息都交融在一起,分开时唇畔都牵连出银丝。

        柳环铮低下头去,一寸寸吻过长歌白皙的肌肤。他自锁骨一路吻进杨佩的腿根,杨佩低低的喘息终于在他咬上花穴中蒂珠的瞬间变成压抑不住的呻吟,他弓着腰,双腿夹紧了柳环铮的脑袋:

        “小铮、轻、唔……轻些……”

        杨佩嘴上喊着让他轻些,然而那口穴自他生下孩子起,许久没有与男人亲近,如今骤然得了刺激,兴奋地吐着水,不一会儿被柳环铮舔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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