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珂接着开口,语气犹带哽咽,“我根本没有妄想症,是薛尧,薛尧动了手脚,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办到的。”
“你千万,千万要小心薛尧,我跟他结过婚,他都防着我,你跟他好上,他的政治前途跟你也挂着钩,保不齐哪天他就用对付我的手段,来对付你。“
“薛尧的历任秘书都没什么好下场,唯独陈东来升任高官,知道为什么吗?“
南北摇头,他常看到薛尧找陈东来,或者给对方打电话,但不知道薛尧找陈东来做什么。
秦珂悄悄凑近南北,放低声音,“因为陈东来愿意帮他做些不光彩的事,我跟薛尧接触不多,但之前一直住在薛家,稍微了解些薛家的路子。干这种脏活的叫吹哨人,薛家好像一直找同一个吹哨人办事,叫‘恶犬’。”
“当然,他们不会亲自联络‘恶犬’,是让身边心腹联系,事情办成的暗号是那人常用的物品,比如你喜欢吃这道辣炒黄牛肉,那么弄掉你后,会发给委托人一张牛肉照片。”
南北看着眼前的黄牛肉,顿时下不去筷子。
忽然,南北想起那晚在酒吧打碟时,他戴着薛尧的黑手环,在手环消息栏上看到一张白色宣纸。
而吴白一,最喜欢写毛笔字。
寒风刮过,窗外传来异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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