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呼声愈高,人群不断涌向被遮挡的打碟区,饥渴到似是要逮住南北,活活生啃。

        薛尧瞧着跟平日完全不一样的崽子,越发兴致盎然。

        吧台几乎全空,留下一排酒杯。

        只剩下薛尧一人。

        酒保也想去看南北,可台前有人,他无法走开。他不由得看了一眼薛尧,那个刚刚和他聊过天的人。

        对方戴着口罩,静静坐在吧台角落,年岁不小,额头宽高,两耳后贴,双眼正视有神,不怒而威,泠然而气吞山河之感。

        说威严也不尽然,对方偶尔会跟他聊一两句天,言语随和,舒服又真诚。

        酒保忍不住问道,“你不去近距离看看他?”

        “那倒不用,他是我夫人。”薛尧晃了晃杯里的红酒,对于晚上没喝到那杯“”有些遗憾。

        “你竟然是!哦原来他有……你就看着你夫人在台上打碟,不去拦着他?你就没发现很多人盯着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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