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瞬间动弹不得,身体随之发烫,腿脚发软,只能扶住椅背站稳。
“不不酸,不是,酸,还需要......捏。”
南北表面在跟薛异州说话,实际是趁机跟薛尧说话。
“呜,太轻了,痒,稍微重点。”
“好。”薛异州握住南北手指,摸到些潮湿汗水,便抬头看南北。
南北眼里含水,桃腮晕红,似是淋雨的湿荷,被浇得透湿透湿的,一拧就是一串水珠,再拧还是一串水珠。
薛异州心潮起伏,有种被勾引的悸动。
南北担心薛异州发现,急忙动动手腕,“还要。”
他是跟薛异州说,却被薛尧以为是对他说。
薛尧加重力道,时而抓捏柱身,时而用指甲轻抠,偶尔去碰南北阴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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