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尧拦腰掐住南北,拖回来,手指抚过南北脊背的沟壑,“着急忙慌的,干什么去?”
“别摸,好痒。”
“哪里痒?”薛尧微微低头,来找南北的嘴唇。
薛尧的吻不算激烈,却逐渐深入,右手手指晚上沾过爻挂,手心微微出汗后,散发一股厚重檀香味,沉稳而有包裹感,像披了件带有体温的西装外套。
他一边亲吻,边右手向下,掌心紧贴南北右跨,顺着南北右侧腰线,缓缓往上滑,慢到几近凝滞,像在抚摸名贵瓷器的凹陷。
皮肉软的黏人,一厘一厘,一寸一寸,全部被薛尧打上标记。
南北被滚烫大掌熨得浑身发软,懒洋洋地不想动弹,便仰躺着,等薛尧骑上来。
薛尧起身,捉住南北下身,戴上套子后,慢慢往后穴里塞。
薛尧头一次做爱,即便已经用润滑油扩张过,可仍有些干涩,难以进去。
一点点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属实糟糕,在薛尧这里,算得上严重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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