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尧隐约听到有人叫南北回家住,还听到堂哥两个字。

        “你怎么又提他,我就不回去!等你把他认祖归宗,我再回去,顺便买两挂鞭炮,给你庆祝庆祝。”

        说完,南北挂了电话。

        “又跟父母吵架?”薛尧摆弄着扑克,不经意问。

        南北赌气道,“是啊,他们要认别人做儿子,不要我了。”

        薛尧放下扑克牌,声音温和,“怎么说?”

        南北又想起那句“学学你堂哥”,越想越气,将自己的委屈一股脑倒出来。

        “就我有个表哥,从小到大,周围人都在说,南西这好那好,我应该多向他学习,时刻向我汇报南西动态,比如他考上重点高中啦,得数学竞赛第一啦,不早恋,性格文静啦,让家长省心啦,每次过年过节,那就是南西表彰大会,一堆人围着夸,把我叫过去,说跟你堂哥学学,从小听到大,烦死了。”

        薛尧边听边点头,仿佛在附和南北的说法。

        南北受到极大鼓励,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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