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我要自己处理......”

        南北扶住沙发扶手,挣扎着站起来,但他肚子隐痛,痛的手脚发软,一下站不稳跌下去。

        趁南北不注意,宋子都脱下南北裤子,南北排泄物是呈水状的,所以就沾了一裤子。

        宋子都表情不变,甚至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南北额头冒汗,实在没力气挣脱,一边哭一边骂宋子都,声音都哭哑了,几乎动用上了他所有骂人词汇。

        “都怪你,他妈的,狗坨子,死人脸,棺材脸,扑克脸,死尸脸,你不要脸,你连棺材板都压不住了,清明节欠个烧香的......”

        “别哭了。”

        宋子都用湿巾轻柔地给南北擦拭,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像在照顾不能自理的小孩子,没有丝毫嫌弃和不耐。

        只是南北而已,他所有温柔和耐心都只给南北。

        给南北处理完,宋子都又抱着南北去了浴室,洗完澡后裹上消过毒的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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