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突然眯起了眼睛，“说起来，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有一腿！”
“没腿没腿，你能不能不要老是问这些，跟个怨妇一样。”
“没一腿他会拉着你？”
沈知行表情变得危险起来，紧紧地盯着南北，不放过任何一个表情。
他握住本子一角，力道大的都出现了褶皱。
“你和他好了！”
南北把本子抢回来，“哎呀没有。”
“那就行，我可警告你，要是被我发现你们两个有什么苟且。”沈知行忽然变了脸色，他焦躁地绕着南北走了几圈，像是打量嘴边的猎物，近乎是神经质道，“我可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你不会又找人监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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