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从浴室里出来,越煜城撩了撩眼皮,看着南北。

        越煜城的长相颇为邪气,麦色皮肤,一双丹凤眼微微的上挑着,眼里带着凌厉,斜着眼瞥过去时,真像一只懒懒趴在地上的雄性豹子,即使不动也让人很不舒服。

        南北绕过越煜城,若无其事坐在床上吹头发,心里暗暗警惕。

        过了好一会,南北看对方没什么动静,就放松下来。好久没军训,今天站了会军姿,顿觉劳累。

        南北懒得再下地,箱子在洗澡前已经是打开的,他随手一抛,准备把吹风机丢到箱子里。

        吹风机咣当一声,掉在箱子前面。

        南北把腰带系好,准备去够掉在地上的吹风机。

        他离箱子有一段距离,光伸手够不着,只能探着身子去捡。

        那细细的腰也跟着绷紧了,摇晃晃,抖颤颤的,是被春风拂过的柳枝,轻轻款款地摇动着。再加上低首垂眉间的欲说还休,堪称百媚生春。

        越煜城挑眉,长腿一伸用脚尖抵着把吹风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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