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尧怔了一下,目光落到南北身上。

        黄色车顶灯照在南北头顶,变成只毛茸茸的小猫。

        薛尧凝视着南北,后来才像是注意到什么,接过南北递来的辞呈,打开放在腿上。

        南北表情僵硬,头低下去又抬起来,等薛尧签字。

        他也不知道什么感觉,紧张无措,又心存侥幸。

        既希望薛尧别签字,他能继续留在机关,又希望薛尧签字,他能早日解脱。

        薛尧瞥了一眼辞呈,目光不着痕迹移向车外。

        南北是个不太称职的秘书,擅改调令,自作主张,极可能是吴白一安在他身边的钉子,已是触到他的底线。

        对方还是他儿子的男朋友,和他前妻有染,跟陈东来不清不楚,和“吴派”孙永意交往密切。

        况且,他和南北年岁相差许多,性格南辕北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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