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孟夏嘿嘿干笑两声,揉了揉砸的生疼的屁股:“阿杳手真重。”
姚杳听到谢孟夏这话,嘴角下挂狠狠瞥了两下,手上愈发的重了,细弱的无影丝绷得笔直,缠住男子的脖颈向上一甩,又重重的往地上一砸,硬生生在地上砸了个浅浅的土坑出来,细碎的裂纹崩裂了出来。
男子的身子擦过荆棘丛,衣裳被扯成了破布,尖利的荆棘刺扎进皮肉中。
男子被勒着了脖颈,痛的凄厉惨叫,听起来都不像人声了,瘫在地上连动都动不了,似乎浑身的骨头都被这一下给摔了个粉碎。
谢孟夏嘶了一声,咧了咧嘴:“好疼。”
王显张了张嘴:“看着都疼。”
包骋感慨万千:“要不说最毒妇人心呢。”
谢孟夏和王显齐齐望向包骋,冲他伸了伸大拇指:“这话说的真不怕死。”
姚杳收了无影丝,一步跨到男子身前,弯下身子,笑眯眯的问:“你不是青云寨的人,进山寨要干什么?”
男子痛的低吼不停,挣扎开口:“你,你跟李忠是什么关系!!”
姚杳啧啧嘴:“哟,还知道李将军,看来是宫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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