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那张药方子是被道长随身带着的,她打了个寒颤。
据说清虚殿里的两个道长和道童都烧的不能看了,那,药方子肯定也保不住了吧。
“大人,只能看孙仵作验尸的结果了,不过据说那四个人的尸身都烧成黑炭了,怕是纸也烧化了吧。”姚杳瞥了兰苕一眼,像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笑眯眯的问韩长暮。
听得此话,兰苕的脸色唰的一下便白了,身子重重晃了一下。
韩长暮一本正经的点头:“是啊。”
兰苕的身子微微的颤抖起来。
秦王谢晦明有温厚宽容,礼贤下士之名,可这温厚宽容只是对办事得力之人的,而礼贤下士也是对意欲招揽之人的。
对于她这种办砸了差事的婢子,可从来跟温厚宽容沾不上边儿。
她慢慢的抬起头,惊惶的双眼对上了韩长暮。
韩长暮心中一动,他和姚杳这番一唱一和,连消带打的,还真把兰苕给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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