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临江和谢孟夏对视一眼,奚落道:“我们只有裙子,你穿吗?”
韩长云哽了一下,摇了摇头:“士可杀不可辱,打死我都不穿。”
冷临江失笑摇头,静了片刻,低声问韩长云:“七爷不是正进京呢吗?怎么会被抓到船上来了?”
韩长云皱巴着脸,哭兮兮的倒了满腹的苦水:“我刚从梁州城出来,还没走上二里地呢,就遇上了水匪,我本来说舍财保命吧,谁知道那些水匪不要财,一眼就看上了我的姑娘们,这我能答应吗,我是要去京城开花楼的,没了姑娘,我还开个屁啊,我就不给,他们就打我,一生气,他们不光掳了姑娘,还掳了我。”
他哭的泪水涟涟,上气不接下气,几乎快要哭晕过去了。
冷临江和谢孟夏听得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
堂堂的韩王的儿子,到京城开花楼,这是什么情况?
堂堂的韩王的儿子,居然比小娘子还能哭,这人怕不是个假冒的吧?
谢孟夏听得不忍直视,撇过头去,拍了拍韩长云的肩头道:“别哭了,京城里好看的姑娘多得是,你再买就是了。”
听到这话,韩长云顿时止住了哭泣,眉开眼笑的连连点头:“就是就是,小爷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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