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又何曾授过他功法神通,既然无恩义的名义师徒,他行这等忤逆之事就没什么奇怪了!”四长老道。
“恩!嗯!师姐说得有道理。他来定山宗几个月,为宗门没有做多少贡献,走时还带走了好几个天赋惊人的弟子,这本就是狼子野心。”五长老道。
“这一点,我不太认同师姐的话。他来定山宗几个月,但大多数时间都在忙于宗门交代的任务,而且,师姐所谓几个天赋惊人的弟子,其实也是他调教出来的。韶珠跟了我几年,也只有懵元境的实力,跟了他之后已经有归元境的实力了,我试问调教不出来这样的弟子。况且阿伦长老不也是受他指点跟他出任务之后才踏入归元境的吗?而且,他能在那个想都不敢想的年龄达到离凡境,我们又怎能对这样的惊才绝艳视而不见呢?”苏禾长老道。
苏禾长老的话让在场长老陷入片刻沉思。大家心里都在嘀咕着。其实大家都知道,邱辞的几个弟子的修为提升根本跟定山宗没啥关系,说过来说过去,邱辞不仅为宗门完成了不少艰巨任务,为定山宗赢得不少荣誉,而定山宗于他好像并没有多少恩惠。就连他一身功法,也是自带的,以他年纪轻轻就离凡境的实力,定山宗恐怕还调教不出这样的天才。要说邱辞背叛定山宗,说他大逆不道或者狼子野心,都有一些牵强。
会议还是要进行下去,重要的事情总要一个个解决,苏禾长老让众人沉默,那他就有责任让会议重新开始,他望了一眼众人,转移焦点到阿伦身上,道:“阿伦长老,你与他素来有旧,对此你有何看法,你也认为他有嫌疑吗?”
阿伦还处在穆云子去世的悲伤之中,他握紧了拳头道:“我相信我看到的。”
除了三长老,所有人都略带惊讶地看着阿伦。大家都明白了,他一定知道什么。但大家都有一种感觉,阿伦已经愤恨到了极致,处于随时都会爆发的边缘,都很体贴的小心翼翼地不再问他,转而看向三长老。
“昨晚,我和阿伦长老在后山见过邱辞和雷鹰二人,与他们同行还有一位陌生人。当时我们并没有在意。但后面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无极宗与这件事情恐怕脱不了干系。”
众长老又是一阵惊人的沉默。有的人甚至有些手脚不安起来。在场的长老在没有确定敌人是谁的时候,打打嘴炮,过过嘴瘾,声讨这个声讨那个,一旦确定了敌人,一个个又都局促不安神情凝重起来。
无极宗,别说是现在的定山宗,就是离元子和穆云子在的时候,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去对付的。
“真的是无极宗吗?三师兄!会不会有人幻化了形象想诬陷无极宗呢?”苏禾长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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