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邩听的云里雾里,忍不住开口问道:“圣僧此话怎讲。”
弥罗摸着花白的胡子哈哈一笑道:“此子有王相,乃大富大贵之命,才情出众,仁孝俱全。”
云邩心里一惊,看弥罗的眼神都变了,开口道:“圣僧话不能乱讲。”
弥罗笑着摇了摇头不做任何反驳,转而问道:“施主可愿算上一卦?”
云邩听他说出云祈像顾淮之已经慌了,也不愿让他多瞧出什么,便婉言拒绝了。
弥罗被拒绝也不在意仍是慈眉善目的笑道:“老衲斗胆一言,淮安王前年来此递交过侯爷八字,老衲刚又无意观到侯爷手相情纹环绕着金星丘而流入月丘,此乃情路坎坷,施主为情所困,只觉进退两难,然进而攻之,退则全身,欲断不断才是大忌,劳心伤神。”
“圣僧的意思是我不够果断。”云邩静静问道,没想到这主持是认出他来了,应该是刚刚为云祈祈福时写了名讳被看到了,他没想到顾淮之还来算过他的八字。
“老衲也只能提点到这里全凭侯爷自己定夺了。”
弥罗行了个佛礼,又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多谢圣僧指引,云某定会认真自省望早日领悟。”云邩抱着云祈单手回了个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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