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云邩抬了抬手,示意他退下。
福来很懂眼色的抬腿就走。
“清辞,你回来了?如何朝上可有人多事?”顾淮之起身迎接。
“多不多事你明日去了不就知道了。”
“刚刚我叫了太医说我这身子现在不适合劳累,还是需要好好修养段日子。”
“所以现在喝的这药是?”
“活血化淤,清热消炎的药罢了。”
“哦…”云邩看着顾淮之面不改色的扯谎挑起眉头,“云祈素来爱别人带他骑马,左右王爷下午无事去陪陪他吧。”
顾淮之可没忘了太医叮嘱他的前三个月不易剧烈运动,当即故作虚弱开口道:“王君昨夜刚临幸完本王,本王今日身子还没恢复好,王君好狠的心。”
“我昨日让韩侍卫换了药,你服用的不是生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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