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别抽烟,给宿管看见了会骂的!”看见对方正准备点烟,方志前有些生气地拉了拉对方的衣袖。
“但是你们老师可以抽烟吧?”被阻止之后,方镇明便把烟盒和打火机放回了口袋里,“那你们同学想抽的时候怎么办?”
“不知道,我才懒得理别人。”
门关上后,有些冰冷的手很快从后面抱住了他,相似的心跳声从背后的肌肉群传来,嘴唇的肌肤贴在了肩膀上,无袖的衣肩刚好溜下来,仿佛在刻意延续刚才在操场的深情。
弟弟努力地闭着眼睛,不停地提醒自己别紧张,但起起伏伏的肚子掩盖不住他呼吸的加快。那双手卷起了一褶他的篮球衣,两只手指从上腹滑动到他的肚脐边,转着圈,掀起了一些酥酥痒痒的感觉。
那是脐带的位置,二十八年前出生的人和二十二年前出生的人剪下了同一基因系的脐带,割开了两段不一样的人生。
哥哥只是比自己高一点点,早一点点来到这个世界上,却在漫长的人生里,一直走在自己前面。最开始他这样想的时候,是六岁,哥哥突然去了外国,再也没有人陪他打篮球,也没有人陪他度过打雷的夜晚,就算是几年前哥哥从国外回来,这些事情也变得不需要对方了。
方镇明把他抱到他的桌子上,头顶的柜子将方志前的退路阻断,比起之前两次的速战速决,这一次突然变得难缠,对方只是顾着接吻,贴近方志前的身体,卷舐着他的舌头。
“喂……别亲了。”弟弟感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伸手摁在了对方的胸前,“算钱的好不好,别做这种事情,浪费时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希望被温柔对待还是粗暴一点,不对,这种事情原本根本不应该期待。一些纠斗的痕迹还留在他的嘴边,在自己曾经感情生活里,只有热恋期才会接吻,其余时间除了在挽留对方,就是在虚度时间。
“……”哥哥的双臂撑在桌子上,望着对方愈发通红的眼睛,没有回答,只是用门牙咬了咬自己的舌尖,垂下眼帘,开始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把衣服脱下,弟弟突然哇了一声,他现在才发现哥哥的左边肋骨有一个弹孔恢复的痕迹,还在那个地方附近做了一处纹身,写上了出生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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