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啊!哥!我真的!受不了了!好难受,呜呜!”
一双手伸过来抓住了他的头发,咬了一口他的耳朵,耳桥带来共振传入他的耳蜗,然后含住他挂着耳钉的耳垂,仿佛要把这些金属零件通通撕咬下来,弟弟清晰地感受这个在他耳边的声音带着许多不爽,“你要怎么打扮,我都没意见,我反而挺喜欢你染成这样的,但是性格,怎么就染成路边的垃圾那样!你不是废物!好吗?”
“哥,我求求你……求你快拔出来,呜呜,你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小时候,你这样就算了,为什么现在长大了,你仍然可以肆无忌惮到这个地步?”
小时候,方志前突然想起小时候等哥哥放学,一起去买糖葫芦和烤红薯的画面,哥哥会把沾上糖浆比较少的山楂吃掉,他说他更喜欢吃酸的。但是现在再想想,哥哥是不是撒谎了,烤红薯也是,为什么他只要小块的不要大块的,以为他是为了能在吃晚饭的时候多吃点,能够被父母夸奖,现在想来小块的红薯又干又瘪,最好吃的还在自己手里。
后来,哥哥去了很远的地方,即便那样,每年回来还是会给自己带很多零食,甚至连口味变了,他都一清二楚。由此他确信哥哥是爱自己的,但是他理解的那些是亲情,当方志前第一次谈上恋爱之后,他就分得清爱情和亲情了。他甚至回想起那个发短信告诉哥哥自己谈了个女朋友的夜晚,哥哥说他长大了,要好好珍惜对方;告诉哥哥分手后的那个早晨,哥哥安慰他下一个更好,人生要向前看。
过去发生过的事情,到底意味着什么,为什么他忍到了现在,才说自己是一文不值的废物?
对方依旧不停地抽插着自己的下体,还举起他的大腿咬了很多口,还仿佛特地咬在了他裤子破洞的地方,射出来的精液也被对方糊在了胸口还有腹间,他才想起来方镇明甚至都没有戴套,就这样硬生生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方志前一时间也不知道回应什么好,那些心安理得在自己的脑子翻滚,他很疼,不停地哭着,他多么希望今晚也是个谎言,因为过去哥哥怎样骗自己都好,一定要是对自己好,但是他无法面对今晚的状况,哥哥伤害了他,将自己当成了泄欲对象。
但如果方镇明只是因为自己不争气而想要发泄,那就认了吧,兄弟间的矛盾可以打架也可以吵架,做爱是谁想出来的?不过自己确实是窝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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