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千叙蹙眉,抓起董渊的胳膊,不由分说拽到门外,董帝瞳孔收缩,“你——”
话音未落,门“砰——”地一声被玉千叙踹开,门外的侍卫照例被玉千叙放倒,屋外的风冷冷的,月被乌云遮住,气压很低,似是将要下一场大雨。
董渊被按在室外的地上,侍卫就倒在他身边,羞耻感似乎盖住了疼痛,即使疼,董帝也咬住嘴唇,不愿发出声。
“这样对陛下,莫非还是一种奖励?”
玉千叙冷笑——他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应该没有半分快感,可他还是看见董帝的前端勃起了。
“唔——”董帝慌忙摇头否认,低声道,“千叙啊,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呃!——你、为什么生朕的气?”
他仿佛已经摸清些门道,玉千叙若是心情好,会唤他“子秋”,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叫他陛下。
行房也如此粗暴,说话还莫名其妙,此中定有缘由。
“你留我在宫中,就是为了方便派人刺杀我,不是吗?你派来的人,已经被我杀了,至于你——”
“朕、朕对天发誓!绝没有派人暗杀你!”董渊连连解释,玉千叙却更生气了,一下子猛插进去,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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