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又来来回回喝了好几巡,最后还是在白旭和两个年长长辈的劝说下,才终于结束了。

        贺森这才坐回位子上,低着头。

        白羽漫把白旭先前让服务员送来的蜂蜜水放到他面前,“把蜂蜜水喝了。”

        贺森缓缓抬头,看她。他不算很醉,但是混酒喝真的很上头,这会头已经开始有些晕。是她和过往无异的语气,让他彻底昏了头。

        他上半身向前倾,头靠在白羽漫的肩上,低哑地喊了一声,“漫漫。”

        白羽漫瞬间就全身僵y。他们好久都没有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过了,他呼x1的热全部绕在她的颈脖。

        身T的记忆让她没有推开他,“叫我也没有用。难受Si你。”

        贺森笑了,这语气真的太熟悉太怀念了。以前他喝多时她也会这样说他,不过现在稍微凶一点点,但还是掩不住里面的关心。

        “你还笑?”白羽漫抬手拍了下他的背。这一拍,她才发现掌心下的骨骼触感太明显,他……远b她看到的还要瘦得多。

        这场离婚,对她,对他,都是一场灾难。她努力地逃出生天,可他……怎么把自己过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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