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想手术的那天他能在她身边。当她躺上冰冷的手术台上时,当她在因麻醉药效而闭上双眼前,她想得全是他的一切。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漫漫,对不起……”即使贺森已经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但他还是无法控制自己哽咽的嗓音。

        白羽漫拼命地摇头,是她不对,她不该自以为是自作主张地隐瞒他。

        “是我做得不够好,漫漫,对不起,我不该让你一个人承受那麽多。”贺森闭了闭眼,不让泪水溢出,温柔的大掌不断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

        他的傻漫漫,这样傻地Ai他。

        他确实做得不够。即使他认为他已经不能更Ai她了,可他必须要让她更清楚地感受到他的他更多,多到足以让她後顾无忧地依赖他。

        贺森抬起她的小脸替她抹去脸上的泪水,轻声柔情地对她说:“还记得结婚时的誓词吗?”

        白羽漫cH0U泣着点头,她怎麽会忘记。

        “.”贺森语速极慢,深情地念出当年他们结婚时的誓词。那麽长的一段,他却像是信手拈来般一字不差地念完,彷佛这段话就刻在他的心里,时时刻刻铭记。

        泪水再次排山倒海般涌出,她从来不知道,他竟把这段誓词记得这麽清楚。她不知道,只要和她有关的事情,再细小,细小至哪怕只是一个标点符号,贺森都会牢记在心。

        “漫漫,答应我,相信我。这时你要说.”贺森笑得很幸福,就像那时当新郎的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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