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余也不知道自己0了几次。

        到了最后,她根本0不出来了。

        身T在言语和物理的冲击下,还是有反应,高昂地兴奋一次次侵袭着脑细胞。

        然而,她的下T再也无法达到0。

        在这种求上不得求下不能的反复熬煎之中,她JiNg疲力尽,又无法反抗。

        终于,在不知道是第几次的艰难0后,nV人停下了Pa0机。

        这一场与其说是欢愉不如说是酷刑的施暴终于结束了。

        “来,先喝点水。”nV人将一瓶矿泉水送到安余唇边,“瞧瞧你,嘴唇都喊g了。”

        安余仰着头,不顾形象,咕咕地喝下去。

        刚刚有几次,她都以为自己会真的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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