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仅有灯光的房间里,她活动范围有限,又没有打发无聊的东西,最后只能用拴住自己的铁链击打墙壁发出声音,才能在这一片寂静中寻找到丝丝生气。
她内心抱着万分之一的期望——万一动静可以引起他人的注意呢?
然后是饥饿,有限的食物吃完后,她停止了击打的活动,以保存T力,可不久之后,胃部还是开始发出抗议。
最后,也是最难熬的是渴。安余只敢小口小口的饮水,对每一滴水都宝贵万分,生长在江南水乡的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它会对随处可见的东西如此珍视。
她听说过如果没有水,人能活七天。
可事实是,她一天都受不了呢。
她痛骂过,哀求过,可是nV子一直没有出现,她只能躺在地上,用最少的消耗,来抵御最原始的自然需求。
她嘴唇g裂,喉咙g涩涩的渴,全身无力,肚子不时的疼痛轰鸣。
等nV子终于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眼前一亮,却有没丝毫力气动一动了。
“给我点水!”她急切地道。甚至忘记了自己之前的伪装计划。
“想要水吗?”nV子在座位上坐下,对她糟糕的状态视而不见,“求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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