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余的眼眶微红,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哭。她为nV人对她的理解动容,反抗的念头被驱赶到墙角。
“多少个夜晚,你渴望过,有一个主人出现。有她在,你不必再处理那些繁复的数据,只用跪在她脚下发情,就可以得到她的垂怜?有她在,你受了委屈,可以不用一个人坚强,可以尽情趴下呜咽?你可以完全的离开那些让你疲累、让你焦虑、让你痛苦的尘世。可以什么都不用思考,什么都不用去想,大脑一片空白,像一只狗一样,遵从本能活动。”
“是的,我想过。”安余被nV人引导的话语着,不自觉的喃喃出声。
“也许,你说的对。”nV人说,苦笑了一下,“我是个loser,一个失败的调教者。”
“不!”安余下意识地反驳。
内心震撼无b。
&人怎么会在她面前说出这种话?
“我花了一年多的时间,但是完全无法打开你。我们一直有着看起来良好的关系,但那是建立在虚假之上的。我知道,你内心深深渴望着有一个可以敬畏、可以依从的主人,可曾经的我,没有做到这点。”
“你就像一个河蚌,用很厚很厚的壳把自己包起来。除了用暴力之外,我的确想不出有其他方法可以打开它,看到里面的珍珠。”nV人说。
“您希望我怎么做了?”安余问道,她此刻有些头脑混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