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宏峻拉银索站了起来,调转她身子,将她搂住,和蔼中带着十分抱歉的口气说∶
“对不起,柳太太!……邱医师只让我为你清洁身子,没叫我这样弄你。
他要你身子一洗净,就马上去见他,让他好好处置!……”
“那……那。我原先讲好要谢你的……?”银索结结巴巴地问。
“没关系!你就把邱医师想成是我,用嘴x1他好了!……对了!我都忘了得为你乾身子的……”
“我自己可以……谢谢你……”银索不好意思极了,自己取毛巾拭。
“那……我去去立刻就来!”
说完,男人迅速奔出厕所。再回来时,手里拿着银索从店里买的鱼网状的黑sEK袜,递给全身光溜溜的柳银索。接下时,银索已明白自已该做的是什麽,就对男人微笑说∶
“谢谢!……真的好谢谢你!那。你也跟邱医师说,我马上就来!”
…………
柳银索一个人在厕所,手中拿着这包网状K袜,想到房间里的窗帘仍然是紧闭的,室内灯光也必是同样无b温馨、柔和的。但是,已经大大不同的自己,完全失去了全身的毛发,像个初生婴儿,那麽ch11u0、那麽光溜溜的身子,即将再度呈现在情人装成的“邱医师”眼里。任由他处置,接受他代替被自己背叛的情人,愤怒地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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