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阑珊的宅院里,入冬后的第一场雪姗姗来迟,雪花慢慢落下,落在谢期漆黑的睫毛上,软软的脸颊上。伴随着谢风河的话语,落进了谢期年幼而无知觉的心里。
后来他们还去了一所私人宅邸,在那里谢期见到了侵华总司令投降时呈缴的战刀。战刀原本是被一位国民党军官收缴并带到台湾,后来军官家道中落,为了维持排场和面子典当家中财物,最终将这把战刀卖给了一个日本商人。
战刀被放在一个扁长方形木盒里,表面涂着褐sE油漆,谢期歪歪斜斜地跪坐在木桌前,听到谢风河说时起初并未不以为意。
直到谢风河打开了木盒,红sE衬垫上放置着一把刀。
掀开木盒的那一瞬间,伴随着刀身的逐渐显露,室内的温度好像也下降了好几度。这把刀略呈弧形,一米多长。刀身中间起脊,近刀背处有很长的血槽,这意味着它能很快地放敌人的血。木质刀柄两侧分别嵌有8枚铜质镀金日本皇花,头部刻有铭文,还有番号。
这是谢期生平第一次见到开过刃的,真正犯下过杀孽的冷兵器。
没有见过这种冷兵器的人很难T会到那种感觉,甚至在博物馆隔着玻璃展柜也难以T会。
不知道是不是被战刀煞到,谢期不久后就生了病,高烧不断。谢风河把她带回国,各种调理,谢期才慢慢好起来。
谢期晚上惊醒,跑去谢风河房间,却发现他还没睡,坐在床边的桌前不知在看什么。
谢期趴在门口冒出小脑袋:“叔叔,我睡不着。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你已经十三岁了,阿期。”谢风河转头对她说,在疏落的灯光下,他的神情平静到有些倦怠。
室内的暖气充足,穿着睡衣的谢期走进来:“可你上次还说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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