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熙帝不知道她的心路历程,怜她今天下午才破了身子,sIChu仍然红肿,刚才只能在她腿根处疏解,浅尝辄止。
虽说不够尽兴,但能听到她在0之时SaO浪的叫他哥哥,也算是收获颇丰。
收拾停当,二人穿着寝衣就卧。
商玥瑶背对着他被锁在怀里,肌肤之亲这么多次,她已不像初时那般紧张。
但身后的人刚开始还算老实,随后便把大掌贴到她小腹上,热气腾腾的掌心像个小火炉。
他身上特有的沉木香气悠远而绵长,在这四方床帏之内飘散不去。
商玥瑶见他没了别的动静,渐渐的安下心来,鼻尖醇厚的香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她越来越沉迷此时宛如梦境一般的安稳中。商玥瑶的呼x1开始变得规律,在困倦来袭的前一刻,忽然听耳后传来他的声音。
“你寝g0ng的家具,是当初内务府安排的吗?”
没头没脑一句话,让商玥瑶的脑子一时有些空白。
永熙帝的呼x1都在这短暂的静默中停顿了。
他本已经决定,无论她能不能生育,皇后的位置都会牢牢的帮她守住。皇后膝下想要孩子,有太多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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