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已经耗费许多心力,晚上又陪他胡闹到半夜,泄了三回后,商玥瑶实在撑不住,在他臂弯中沉沉睡去。
永熙帝却毫无睡意,甚至愈发JiNg神,连背后撕裂的伤口也不觉得痛。
他披着外袍,叫们备了水,为商玥瑶擦拭身上的汗水和粘Ye,到了那处桃源地,发红微肿的x口泥泞不堪,在他的注视下,竟还不知Si活的自己在那儿张合了两下。
永熙帝眸光一暗,喉头上下滑动,终是T谅她孕中,不可太过,忍着躁意轻轻擦g净了。
他为她穿上兜衣,手指抚过她的小腹,忽然就忍不住掀开衣衫盯着看起来。
原本平坦的小腹凸起半个拳头高,她平时若是穿儒裙,其实看不出来,脱了衣服才显出不同。这般小的地方,孕育着他的骨r0U。
这是他第一个孩子。
多么的神奇。
永熙帝用手在她光滑的肚皮上轻轻抚m0,感受着生命和传承的特有力量。
严格来讲,这不是他第一次做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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