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情挂好衣服过去,手腕被李平川一扯,她跟着坐下,他抱着她,也不知哪儿来的委屈,像起床气似的。
“我就在你肩上靠着睡一会儿,你又跑。”
早情才不是这个意思,她翻过身,跨坐在他腿上,“我去晾衣服而已。”
“不准去。”他就是不高兴,一个劲地往早情怀里钻,“陪我睡觉。”
他累的时候说睡觉就是真的睡觉。
就那样抱住了早情,一动也不动,好像真的很累,早情就拨弄他的头发玩,玩着玩着,随口就问了,“老公,你天天加班,公司里有nV同事一起吗?”
他听见了,抬起头直愣愣地看着早情,“少跟期和玩游戏,她是不是社会新闻做多了?看谁都不像好人。”
不过就问了一句,早情自认为够含蓄了,却还是一下就被看穿了,现在舌头卷了卷,却说不出话,只能低头亲了亲李平川的嘴巴,哼咛着辩解,“……就问问嘛,而且你回来的时候身上好香。”
“那是你的香,”李平川很冤枉,“整个屋子都是这个香。”
他埋下头,“我浑身都是,去上班他们还说我喷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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